坠银铃(4)(2 / 3)

了。这是刚熬好的米粥,加了红枣和桂圆,最是补气养血的。”

她弯腰的幅度恰到好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一抹丰腴的弧度。月瑄甚至能看到她锁骨上沁着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月瑄眸光微微一动,但很快便将那丝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多谢姐姐照料,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妇人眉眼含着柔柔的笑意,闻言声音愈发温婉软糯,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柔缱绻:“我夫家姓庚,旁人都唤我庚娘子。”

月瑄接过粥碗,礼貌地笑了笑:“多谢庚娘子费心了。”

“小娘子不必客气,荒村僻地,没有什么好东西,一碗热粥罢了,权当垫垫肚子。”庚娘子说着,指尖看似无意拂过鬓边碎发,姿态柔婉似水,那双含着媚意的眸子,却绕开了床榻上的月瑄,若有似无地黏在窗边少年身上。

屋里烛火昏黄摇曳,暖光落满银溯清隽冷白的侧脸,衬得他眉眼利落绝色,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哪怕只是沉默静坐,周身那份疏离矜贵的气质,也绝非乡野村夫可比。

庚娘子的目光在银溯身上流连,从他的侧脸,缓缓滑落到他腰间紧束的玄色衣带,又沿着那流畅利落的腰线向下,最终落在少年随意伸展的长腿间。

天老爷,果然是少年郎,这小郎君那处的轮廓可观,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十足的分量。

庚娘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间,领口那抹丰腴的弧度又往外敞了些许。

她嫁到庚家八年,那个书生夫君,除了之乎者也什么都不会。夜里那点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草草了事,连她身上衣裳都未必解得利索。

她忍了四年,实在熬不住了,才跟村里的张猎户好上。张猎户倒是比她那废物相公强得多,头三年还能勉强喂饱她,可这一年也不知是年纪上来了还是身子亏空了,越来越不中用,有时折腾半晌,她刚尝着点滋味,他便交了货,弄得她不上不下,憋得心里窝火。

此刻眼前这个少年,瞧着不过十七八岁,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光看那身形轮廓便知与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村野莽夫不可同日而语。

本钱如此雄厚的少年郎,若能勾搭上手,哪怕只消得一宿风流,也不枉活了这一世,妇人光是想着,腿心就一片潮湿。

月瑄端着粥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米粥带着红枣的甜香滑入喉咙,确实让她空荡荡的胃暖和了不少。

她确实是饿了。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后,她整整一个下午滴水未进,又在官道上受了那么大一场惊吓,此刻一碗热粥下肚,胃里暖了,手脚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她低头喝着粥,余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庚娘子。

那妇人站在床边,明明是在跟她说话,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银溯那边飘。

那双含水的桃花眼,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掠过少年的侧脸、脖颈、腰线,每看一眼,眼中的热度便浓上一分。

月瑄在心里轻轻“哦”了一声。

她明白了。

这庚娘子,看上这个小郎君了。

月瑄垂下眼睫,继续喝粥,心中却暗暗好笑。这妇人倒是有眼光,少年那张脸确实生得好,即便放在京城贵胄子弟堆里,也是拔尖的。

只是她大概不知道,这个冷面少年在官道上,眼都不眨地杀了十几个人,若是知道了,不知还敢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庚娘子的目光在银溯身上黏了足足三四息,才堪堪收回。她到底是过来人,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少年郎一看就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身上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若是一上来就太过露骨,反倒会把人吓跑。

“小娘子好生歇着,夜里若是发热或是伤口疼,尽管让小郎君来敲我的门。”庚娘子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柔和得体,“我与我家相公就住在东边那间屋房,公爹的药庐在后院,夜里也亮着灯,随时都能照应。”

月瑄端着粥碗,点了点头:“多谢庚娘子费心,我歇一晚便好,不敢劳烦太多。”

“那便不打扰二位歇息了。”

庚娘子含笑应下,目光又在银溯身上打了个转,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中虽有几分失落,却也并不气馁。

她在村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越是看着冷冰冰的,一旦动了情,越是黏人得紧。

两人仓促落脚于此,少女身负外伤、体虚孱弱,定然无法连夜赶路。看这情形,最少也要在落风村静养两三日光景。

两三日夜,足够了。

足够她徐徐图之,软磨细缠,用尽温柔手段撬开这清冷少年的心防,尝一尝这等绝色少年郎的滋味。

庚娘子掩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烛火细微的声响,跳动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迭落在斑驳的土墙上。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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