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82)h(2 / 3)
的手稳稳捞回来。
月瑄闭着眼,神思恍惚,只觉得自己像一叶被卷入狂风巨浪的小舟,除了紧紧攀附着身后那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伏在她身上的少年眯了眯眼,忽然发力狠撞了几十下,力道大得将床板咿呀作,迫使她跪在榻上的双腿分得更开。
月瑄眼中雾气弥漫,红唇微张,在他又一次狠狠碾过宫口那圈软肉时,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穴里嫩肉猛地痉挛绞紧,宫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兜头浇在他正不断碾磨的龟头上。
赵栖梧闷哼一声,扣在她腰间的手青筋暴起,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那骤然绞紧的甬道像无数张贪恋的小嘴,死死嘬吸着敏感的龟头,激得他尾椎一麻,险些被她夹得交代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掐着她的腰猛地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蜜液的粗硕肉茎从那红肿泥泞的花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清液,顺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
骤然空虚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着,像是在挽留什么,一张一合地吐出缕缕晶莹的丝线。
月瑄失了力气,软软趴在凌乱不堪的锦褥上,神思恍惚,还没从方才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只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赵栖梧跪在她身侧,伸手捞过迭放在榻尾的一方雪白丝绢。那是元帕,是明日要呈给太后过目、证太子妃清白的礼制之物。
他将元帕铺在月瑄身下,动作极快地把起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犬齿用力一咬,指尖立刻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他蹙了下眉,将血抹在元帕中央雪白的绢面上。
几滴血落在绢上,迅速洇开成几朵暗红的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赵栖梧将沾血的指尖随意在帕角拭净,目光落回月瑄身上。
她趴伏在凌乱的锦褥间,墨发散落满枕,露出潮红未褪的小脸,眼睫湿漉漉地阖着,像被骤雨打湿的蝶翅,连掀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腰窝以下还维持着被他摆弄出的跪伏姿态,腿根止不住地颤抖,红肿的花穴犹自翕张,吐出一缕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腿内侧消下来,浸湿了身下刚铺好的元帕。
赵栖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重新覆上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绵软的腰肢,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扶着重新胀得发疼的肉茎,抵上那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
龟头刚抵上那红肿泥泞的穴口,月瑄便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不要了……夫君……真的不要了……”
她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却被赵栖梧扣着腰肢捞回来,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在她耳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滚烫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瑄儿方才绞得那般紧,险些让我交代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含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尚未褪尽的情欲,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字地往她耳朵里钻,“我伺候你舒服了,便不要夫君了?”
月瑄被他这话臊得耳根都要滴血,偏生浑身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脸埋进凌乱的锦褥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没有……不是……”
“没有什么?”赵栖梧不依不饶,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向下,指尖拨开被撞得红肿的花瓣,寻到那颗仍硬挺着的珠蒂,轻轻一碾。
“啊——!”
月瑄浑身剧烈一颤,方才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撩拨,那一下轻碾像是直接碾在了她的魂儿上,逼得她从锦褥间猛地仰起头,后脑几乎撞上赵栖梧的下颌。
“没有不要夫君…没有……”她哭着摇头,尾音打着颤,像淋了雨的雏乌在巢穴里瑟瑟发抖。
赵栖梧被她这副又娇又怯、被他欺负得无处可逃的模样激得眼底暗潮翻涌,仅存的那点理智被彻底吞没。他再不克制,在穴口的肉茎蓄力待发就要重新插进去。
月瑄伏在锦褥间,抽噎着,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未散的哭腔和喘息:“夫君…不要这个姿势…膝头疼……”
她方才跪了许久,膝头在锦褥上磨得通红,此刻稍稍一动便是一阵刺辣的疼,再加上腰窝被扣着高高抬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酸又胀,实在撑不住了。
赵栖梧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暖红的烛光透过纱帐,落在她膝上。那两处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此刻泛着明显的红痕,甚至微微有些破皮的迹象,在她一身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欲念骤然一滞,被心疼取代。
“是我不好。”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却已软了八分,俯身在她腰间轻轻吻了吻,嘴唇触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
他直起身,捞过一只柔软的软枕,垫在她小腹下方,又将她翻过身来。
月瑄被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软枕上,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鼻尖微红,嘴唇被他吻得微肿,脸颊潮红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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