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林大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个笑:“咋了,乔哥儿好点了吗?”
陆琛没废话,上前一步,直接揪住他领子,照着他眼眶就是一拳!
“嗷!”林大头根本没防备,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陆琛你干啥打人?!”
“看你不顺眼。”陆琛甩了甩手腕,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林大头疼得弯下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又咋惹你了?我马上给乔哥儿请郎中。”
“咋惹我?”陆琛冷笑,揪着他头发迫使他抬头,“乔哥儿因为那点破事,吓病了,做一宿噩梦,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说一句,就往林大头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一拳或者一脚,专挑疼但又不容易打出大事的地方下手。
“你t还有脸问?”
林大头被打得嗷嗷叫,也不还手,万一把陆琛打坏了,他弟弟咋整。
“你不能不讲理嗷行了,我以后不乱揽事了。”
陆琛下手有分寸,既让林大头疼得撕心裂肺,又不会真伤筋动骨。
直到觉得心里那口恶气出得差不多了,他才停手,揪着鼻青脸肿、哼哼唧唧的林大头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记住这次的疼。”陆琛眼神狠戾,“再有一次,你那些狐朋狗友惹事牵连到我家,我卸你一条胳膊,说到做到。”
林大头连连点头:“记住了!真记住了!”
挨打了林大头也没想明白,他拉着陆琛去帮忙,跟乔哥儿做噩梦有啥关系?
嗯,还是拳头直接揍上去解气。只要不用异能,这破天道也管不着他教训坑亲戚。
陆琛溜达着往回走,心里盘算着中午给小憨包做点啥好吃的压惊。
路过村口,昨天那拾粪老头又看见他了,吓得往后一缩。
陆琛心情不错,甚至冲那老头扯了下嘴角。
老头:“”
这人咋好了?老伴说的对,他昨天是白日做梦。
陆琛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掌握了在这破世界生存的新技巧: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尽量别用电。省心,还解压。
回到院门口,就看见林星乔正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等着他。
“夫君?”
陆琛走过去,揉乱他头发:“是不是饿了?”
林星乔点头,然后伸出小手拉住他:“吃饭。”
“嗯,吃饭。”陆琛牵着他往屋里走,他马上做饭。
春天来了,到了人~
开春了,地气暖了,太阳晒在人身上也有了点热乎劲儿。柳树抽了嫩芽,野地里星星点点冒出些不知名的小花。
林母送来十只小鸡,林星乔稀罕的不行,整日照顾小鸡崽,忙得来回转,春天可太好了。
可陆琛觉得,这春天躁动得有点过分。不是外头,是他自己心里头。
看着小憨包穿着单薄的春衫在院里喂鸡崽,那截细白的脖子露在外头,他就觉得喉咙发干。
看着林星乔蹲在菜地边笨拙地拔草,撅起的弧度正好,他就想把人拎回屋里。
甚至小憨包安安静静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打盹,那乖巧的睡颜都让他心头发痒,想凑过去啃两口。
他像是回到了某种野兽的发情期,看自家这小憨包哪哪都勾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把人拴在裤腰带上,揉进自己身体里。
春天到了,动物到了生崽的季节,人也一样。
于是林星乔就遭了殃。
他正拿着小锄头,想给刚冒出苗的菜地松松土,刚刨了两下,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
陆琛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手也不老实地下滑。
“别弄了,回屋歇会儿。”陆琛声音有点急,属实是迫不及待想开吃了。
林星乔扭了扭身子:“要要干活”
“活儿什么时候都能干。”陆琛咬着他耳朵,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屋里带。
过了小半天,林星乔红着脸,软着腿从屋里出来,还想继续去松土。结果没刨几下,又被逮了回去。
如此反复好几次,那菜畦边的土就没松多少。
第二天林星乔想把冬天盖的厚被子抱出来晒晒。他吭哧吭哧刚把被子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转身就被陆琛拦腰抱了起来。
“晒什么被子,”陆琛抱着他就往炕边走,“晒你就够了。”
“哎呀!”林星乔急得蹬腿,“被子!被子要掉啦!”
好在被子争气,没掉地上。
林星乔被按在炕上,气鼓鼓地捶陆琛的肩膀:“坏!”
陆琛低笑,亲他嘟起的嘴:“你说的对,我就是坏蛋。”
就连晚上吃饭,陆琛都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跟带了钩子似的,一直黏在林星乔身上。
小憨包被他看得坐立不安,饭都没吃安稳,匆匆扒拉完就想溜。
结果刚放下碗,就被捞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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