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再度响起,“在想为什么本官不害怕?还是在想,你的弟兄们有没有按时到位?”

&esp;&esp;霍三霍然转身,一把推开雅间的窗户。

&esp;&esp;对面屋顶上,空无一人。

&esp;&esp;他又推开另一扇窗户,同样空无一人。

&esp;&esp;那些原本趴着弓箭手的屋脊上,此刻只剩下一片瓦砾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esp;&esp;霍三脸上的镇定终于碎裂了。

&esp;&esp;“来人!”他厉声喝道。

&esp;&esp;没有人应。

&esp;&esp;他带来的四名护卫同时拔出了兵器,和对面的禁卫僵持着,谁都不敢先动。

&esp;&esp;“三爷确实愚钝,只猜中了本官要釜底抽薪。”魏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可本官何时说过要日后再釜底抽薪了?”

&esp;&esp;现在不抽,难道等着日后厉婵拿回漕帮了,再让厉婵去收拾霍三手底下那些只对他忠心耿耿的兄弟?

&esp;&esp;厉婵都把名单送到自己手里来了,那当然是要现在就请君入瓮,一网打尽。

&esp;&esp;第21章 休!伤!我!师!

&esp;&esp;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esp;&esp;霍三听出来了,那不是他留在巷子里的八十个兄弟的布鞋底子,是禁军的铁靴才踏得出来的声响。

&esp;&esp;不急不缓,层层逼近。

&esp;&esp;这时候他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esp;&esp;今夜他若只身前来,魏聿就会派人去掀了漕帮总舵,他若设伏,魏聿就会来一场黄雀在后!

&esp;&esp;竖子!安敢!

&esp;&esp;霍三猛地攥紧了拳头,可他明明派人盯死了漕运衙门。

&esp;&esp;魏聿带来的那些禁卫,从头到尾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衙门里没动弹,连轮值的时辰都没变过。

&esp;&esp;他安插在衙门附近的眼线每隔半个时辰报一次信,最近一次就在入席之前,说一切如常。

&esp;&esp;就算魏聿要有准备,那这些脚步声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霍三一时大怒,一刀将桌子一角劈了个粉碎,“不可能,你带来的那些禁卫我都派人盯着了,都在衙门里没动弹!你哪儿来的人手!”

&esp;&esp;霍三横刀而立,杀气四溢。

&esp;&esp;他已经不想等了。

&esp;&esp;从今晚入席开始,他就一直在等魏聿亮底牌和手下发来信号。

&esp;&esp;可等到现在,信号没来,禁军的脚步声却先到了。

&esp;&esp;那就别等了。

&esp;&esp;霍三的目光越过满桌狼藉,锁定了对面的魏聿。

&esp;&esp;方从善在墙角缩成一团他不屑理会,那六名禁卫自有他的护卫去缠,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esp;&esp;今儿就算他死在这里,他也要拉着魏聿一起下地狱。

&esp;&esp;刀光暴起。

&esp;&esp;霍三的刀法不是绣花架子,是在运河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esp;&esp;大开大阖,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要把人连骨带肉劈开的狠劲。

&esp;&esp;淮湖道上下的武师跟漕帮起过冲突的不在少数,但能在霍三刀下走过二十招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esp;&esp;雅间内瞬间乱作一团,他的四名护卫同时拔刀朝禁卫扑去,刀锋碰撞声和碗碟碎裂声炸成一片。

&esp;&esp;霍三又是一刀横扫,刀锋所过之处,半面屏风齐刷刷断成两截,魏聿顺势后退两步,抬眸对上了霍三爬上血丝的双眼。

&esp;&esp;“魏大人不是挺能说的吗!”霍三举刀过顶,“怎么,这时候倒没话了?”

&esp;&esp;刀锋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esp;&es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雅间门被人一脚踢开,两扇雕花木门狠狠地撞在墙上。

&esp;&esp;“休伤我师!”

&esp;&esp;一声尚带少年气却饱含杀意的怒吼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已经如鹞鹰般扑入雅间,手中朴刀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霍三后心。

&esp;&esp;霍三不得不放弃斩杀魏聿,猛地回身,两把重刀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激出一溜火星。

&esp;&esp;霍三这才看清来人。

&esp;&esp;那是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年。身量尚未完全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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