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3)
对得起的人?你就跪在这静思己过罢。”
&esp;&esp;应涟额角被奏折的尖磕中,眼前登时就花了,完全听不清陈昭成说什么,手撑了一下地才没倒下。
&esp;&esp;烛火幽暗的大殿里,虽还有许多内监看着他,可是静极了,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esp;&esp;他感到熟悉的晕眩反胃,手里牢牢抓着折子,仿佛是他的一个什么依靠。
&esp;&esp;缓过了那一阵不适,他翻开折子,看闻诤用端正的字直切主题,详陈那告御状的人实乃诬告一事。
&esp;&esp;字迹又小又工整,渐渐在应涟眼前晕开,好像许多蚊虫在飞。
&esp;&esp;他觉得鼻端有些痒,却是血一滴一滴,滴了下来,把本就看不清的字晕染得更加模糊。
&esp;&esp;他一手去捂鼻子,另一只手捏袖子去擦奏折上的血迹,鲜见的行迹狼狈,却适得其反,很快把脸和纸页都弄得血迹斑驳。
&esp;&esp;孙牧冷眼看着,枣红的织锦地毯上,绯袍玉带如同一件法器,镇住了里头奄奄一息的精怪,叫他再不能兴风作浪。
&esp;&esp;几个小太监怕出事,悄声请示孙牧是否要找太医来。
&esp;&esp;孙牧阴沉着脸道:“你去?还是你?”
&esp;&esp;几颗凑到一处的脑袋瞬间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