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3）

神明。”

&esp;&esp;“你用这三样东西困住我，再杀死我，这样殷愔也会死。”

&esp;&esp;殷愔的身体本就只剩一副皮囊。

&esp;&esp;因为没有骨头稳住皮囊，这副皮囊是很容易被【窃取】的。

&esp;&esp;只要殷愔死亡，张岁寒再在皮囊干瘪前钻进去，就能冒领神的躯体。

&esp;&esp;奚七又看向张岁寒。

&esp;&esp;“那你现在…”

&esp;&esp;张岁寒一咧嘴。

&esp;&esp;“你说得都没错。”

&esp;&esp;话音落下，张岁寒动手，掀开自己脸上的假皮。

&esp;&esp;——底下一片血肉模糊。

&esp;&esp;若非是陶俑动不了，奚七真想别开脑袋不看这辣眼睛的一幕。

&esp;&esp;是的。

&esp;&esp;张岁寒割了自己的皮肤。

&esp;&esp;此刻他是一个血肉裸露在外的肉人，奚七甚至能看见张岁寒血管一股一股的跳动，全然不似原先的温润。

&esp;&esp;——像个怪物。

&esp;&esp;他做好准备…或者早就做好准备，时刻等着替代掉殷愔。

&esp;&esp;成为真正的‘天师’

&esp;&esp;直到奚七开口。

&esp;&esp;“不要再继续，你被算计了，你被殷愔算计了。”

&esp;&esp;“我既是主者，也是从者，摔碎陶俑的那一刻我的灵体会占据殷愔的身体。”

&esp;&esp;奚七越说语速越快。

&esp;&esp;到最后，他第一次这样慌乱，卑微地乞求对方。

&esp;&esp;“殷愔算计了你！你不能摔碎这个陶俑！绝对不能！”

&esp;&esp;张岁寒却一声冷笑。

&esp;&esp;“谁会信啊？”

&esp;&esp;他满是血肉的手握起陶俑，抬手，重重地扔下。

&esp;&esp;奚七拼命哀求。

&esp;&esp;可惜无用，身为陶俑的他无法抵抗，更阻止不了。

&esp;&esp;——这便是殷愔的目的。

&esp;&esp;……

&esp;&esp;陶俑从手中掉落的瞬间，奚七想起许多东西。

&esp;&esp;——许多原先他从未留意的东西。

&esp;&esp;‘棺材中的骨架’。

&esp;&esp;并不是因为殷愔恶趣味，而是因为他的灵体在那具骨架里，殷愔需要为他固灵。

&esp;&esp;‘庙中转瞬数年的时间’。

&esp;&esp;并不是因为庙中的时间流速与庙外不同，而是每一次痴缠的同时，殷愔体内的大部分力量都会过渡给他。

&esp;&esp;他需要消化那些东西，所以总是一睡很久，醒来时斗转星移。

&esp;&esp;可他不知道。

&esp;&esp;殷愔不解释。

&esp;&esp;因为一切，本来就是殷愔故意的。

&esp;&esp;他与符一凡用传音符沟通。

&esp;&esp;殷愔不知道吗？殷愔是知道的。

&esp;&esp;殷愔只是纵容，纵容他取来四欲，纵容他拿回三本。

&esp;&esp;因为殷愔的骨头给了他，一切给了他。

&esp;&esp;殷愔知道祂最后无法承担塑身的成本。

&esp;&esp;所以符二凡和张岁寒，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是殷愔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esp;&esp;殷愔那样讨厌外人。

&esp;&esp;可符二凡和张岁寒来时，他随口说了两句殷愔便答应同行。

&esp;&esp;不是因为殷愔好糊弄，而是殷愔早就知道，他们分开的日子到了。

&esp;&esp;【爱】【恨】【痴】【嗔】。

&esp;&esp;这四欲不是为殷愔集的，是为他自己集的。

&esp;&esp;【观音土】【净泉水】【明阳火】

&esp;&esp;殷愔自己已无法再拿出这些东西，便去收回之前的，为他打造一个可以暂时容身的陶俑。

&esp;&esp;此时殷愔已经足够虚弱。

&esp;&esp;一旦这个容身的陶俑被打开，带着殷愔骨骸和殷愔一切的他——

&esp;&esp;就会被殷愔虚弱的皮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