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1 / 2)

迟久恼羞成怒,拽过枕头扔在卿秋背上。

“谁说我要走了?你把我害这么惨就想丢下我?想都别想!”

卿秋被摔了个正着,却没再回头,没再多看迟久一眼。

迟久彻底崩溃。

在卿秋即将踏出门槛前,迟久用手掌撑着地,一路挪了过去。

“你别走,把门关上……”

迟久大哭起来。

“求你,不要走,留下来。”

卿秋停在原地。

他被抱住大腿,想离开并不难,直接抽走即可。

可卿秋到底没那样做。

他关了门,又在催促下上了锁,才耐心地问:

“你要怎样?”

迟久拖着卿秋的腿,硬生生把卿秋拖翻在地。

卿秋摔得皱眉。

双手撑着地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迟久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拽衣服。

卿秋有些头疼。

但说话时,声音到底软了许多。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事吗?”

卿秋说着,不顾后脑勺还在疼,把迟久接在怀里。

迟久浑身发抖,双目无光,一味地念着:

“弄,快点。”

卿秋要送他走,等离了卿家,他一个人更加危险。

卿秋一个人就够了,他不想再见别人。

迟久的手一直在抖。

阴性阳性的药乱喝,他体内阴阳失衡,连视线都恍惚起来。

卿秋握着他的手,沉默一会儿,实在没办法的帮他解腰带。

迟久上来就来。

卿秋本来打算温柔些,可一碰,指尖泛着凉。

“谁的?”

迟久垂眸,不解。

卿秋脸色难看,指着旁边,冷声命令。

“去洗干净,不然我走。”

迟久稀里糊涂。

他摔得脑袋都发懵,脑子里就只装着要弄了卿秋一件事,其他的什么都顾不得。

桶里的水是冰的,但迟久还是往身上浇,被冷得一激灵。

草草搓了两把,又回去,按着卿秋的肩。

卿秋侧过身,闭上眼,没阻止他的乱来。

但这次他不出力,迟久只能自己来。

迟久想。

都舒说的有问题,卿秋明明没问题。

迟久想得专心,弄得专心,卿秋却突然问他。

“你不是想我,只是喜欢上了这种事,谁来都可以?”

卿秋学富五车,是迟久最讨厌的读书人,说话永远让人听不懂。

迟久便干脆不听,继续做能理解的事情。

卿秋一开始还不动作,后来实在受够了他的笨拙,捏着他的腰把他弄回床上。

……

迟久锁了门,这次和上次不同,是有正事要做。

卿秋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要故技重施……你这次素了很久?”

迟久不吭声。

他失神地看穹顶,琢磨着自己之后被弄去和别人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卿秋捏着他的下巴。

但没亲他,垂着眸,只是问:

“你就那么想走吗?”

迟久还是不说话,疼痛剥夺了他思考的力气,他只是靠对未来的恐惧来完成现在这些事。

卿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他们亲密又疏远的度过那个夜晚。

……

次日,下午时,车停在路边。

宾雅收拾好行李。

迟久坐在台阶上,有些出神,不相信卿秋居然真的愿意就这么放他走。

那晚的次数……他还以为卿秋不会放他。

迟久最后还是和宾雅一起去了郊外。

郊外的生活还算平静,可是还是没动静。

迟久越来越害怕。

三月之期越来越近,他总是做被弄去和别人一起的梦,甚至经常在梦中惊醒。

迟久许久不再和宾雅挨着睡觉,怕被发现异样。

但即便千躲万躲,却还是没躲过都舒,都舒在约定之期到的第二日过来。

冷淡地看迟久一眼,要带他走。

宾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拦在迟久身前,阻止都舒的手下。

迟久被夹在中间,被两方人来回拉拽,最后脑子越来越晕……

“哇——”

他吐了出来。

老辈子这一块18

汽车的后车灯渐渐隐匿在黑暗中。

宾雅扶着迟久,仍是不解。

“少夫人怎么走了?”

明明刚刚还来势汹汹,一副要直接把人抢走的架势,但在找随行的医生带着迟久去隔间看了一眼后……

都舒松了口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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