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 / 2)
颈。
俯身,垂眸,默默收紧。
修长骨感的指捏住纤细脆弱的脖颈,青筋缓缓浮现。
少年濒临窒息。
瞳孔几度涣散,无力拍打颈上的手。
可那双手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
原本只是想记录甜蜜恋情的医生护士,在看到这一幕后集体傻眼。
他们一起上前。
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拉动对方。
最终是张叔出面。
顾不得上下尊卑,强行将两人分开。
“少爷你在做什么?”
张叔语气慌乱。
“你看清楚!他可是卿少爷!”
病床上,少年捂着纤细脖颈,被吓得瑟瑟发抖。
一张脸涕泪横流。
旁边的医生护士见了都心疼的不像话,纷纷上前安慰。
唯独他们少爷。
平时见卿少爷磕着碰着,受一点小伤,都会心疼的死去活来的少爷。
此刻却只是冷漠道:
“他不是他。”
……
深山,废弃的木屋中。
弹幕在滚动。
【什么情况?我宝的啵啵间呢?】
【啵啵间怎么没了?】
【我不道啊。】
【现在要封小宝的啵啵间了吗?】
【狗房管,没人性…】
弹幕激情开麦。
而另一边,无人在意的破旧草席上。
一身脏污的少年缓缓坐起身。
纤长浓密的眼睫下,浓雾色的眸子静静看向左上方模糊的白色。
神情是些许的茫然。
少年扶着脑袋,困惑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听不清,也看不清。
只能坐在地上,揪弄枯草把玩时。
“吱呀”声响起。
木门被打开,轮椅转过地面的声音响起。
他看到极为模糊的身影。
那人坐着轮椅,敛眸冲着他笑,嗓音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轻柔。
“啾啾。”
那人向他靠近,馥郁甜腻的香气随之缠绕,轻声引诱道:
“该吃饭了。”
……
国,医院内。
骚乱从昨天开始就从未停止。
卿少爷苏醒。
但不知为何,秦淮渝坚信醒来的人并非是卿少爷。
张叔在劝。
“少爷你看清楚,那怎么会不是卿少爷呢?”
张叔看向对面。
病床上的人可怜的紧,抱着膝盖缩成小小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即便都这样了。
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下床,试图去牵他们少爷的手。
“淮、淮渝,你、你到底怎么了?”
像是快要哭出来的尾音。
眼尾泛红,肤色苍白,红润的唇紧抿着。
脆弱惹人怜。
“是我做错了什么,不小心惹你生气了吗?”
小心翼翼的态度。
“我改,我都会改的,你能原谅我吗?”
张叔心疼得不像话。
摘掉脑袋里多余的东西后,卿少爷脸上那道狰狞的疤逐渐消失。
露出本来的真容。
漂亮到接近稠丽的脸,像粘稠的枫糖,有着将他人目光粘着在其眉眼间的特殊魅力。
如今美人落泪。
别说别人,就连张叔这个糟老头子都怜爱的不行。
他们少爷似乎也是这样的。
从卿少爷苏醒后就一直对卿少爷冷漠以待的他们少爷,唯独今天没有立刻将卿少爷甩开。
像是被激励到了一般。
少年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慢慢向他们少爷靠近。
可下一秒。
异变陡然发生。
“砰”的一声巨响,少年又一次被掐住脖子按倒在地。
张叔慌了。
“少爷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
秦淮渝没有回应。
他低眸,漆黑纤长的眼睫下,凤眸荒芜一片。
“回答我。”
秦淮渝开口,清冷好听的嗓音此刻满是漠然。
“他在哪?”
少年表情痛苦,拼命拍打扼住脖颈的手。
却并未回答问题。
秦淮渝也没多问。
只是默默的,一点点加重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