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我爱你(2 / 3)
,他唯一确定的事就是爱她。
他的爱是掠夺,是侵占,是把另一个人的人生连根拔起、重新栽种。
他爱得深沉也爱得卑劣。
他不敢碰她,不是不想,是怕。
怕什么呢?
夜色之下,他清楚地看见新芽眼底的不解,她很茫然,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究竟在怕什么也只有他明白。
她不会知道的。
她不能知道。
缚丝剑突然出现,在夜空劈开巨大的结界。
银色的结界隔绝外界的一切窥视和打扰,将两人笼罩在荒无人烟的废墟之中。
废墟破败惨烈,废墟之中的谪妄君俊美却在流血。
他脸色苍白,衣衫不整,与废墟和月色映衬在一起,有一种诡异而阴郁的美感。
森冷的风吹得新芽有些清醒,面对不良诱惑他们要说什么?
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
她只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一个被谪妄君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冲击得七荤八素六神无主快要晕倒的可怜女人罢了。
他说他爱她。
她不觉得有任何事情可以令辜云翊这样的人违心说出这种话。
这天底下不存在这样的人和事。
所以他是真心的。
细细算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明确地表明对她的感情。
她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辜云翊。
是谁都可以,哪怕是阿叶都有可能,可完全不是他们。
最后居然是最不可能的辜云翊。
她想不通,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他是爱她的,又为什么几次三番拒绝她,让她心灰意冷饱受折磨?
她很快没精力想那么多了。
周围的环境一点都不美好。
破破烂烂,阴阴森森,真的一点都不美好。
可就是这样的地方,面对被她捅了两刀满身是血的辜云翊,承受着他激烈要命的亲吻,反而非常让新芽有感觉。
在归墟里的时候她有过被他这样亲吻的幻觉。
现在那幻梦成真了。
辜云翊的人是猛烈的,是尖锐的。
他的吻也是如此。
他强势,极致,一切激烈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他。
他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忍让和犹豫可言,决定了要开始,就要把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新芽完全沉溺在他的吻里,没有任何换气的机会,大脑因为缺氧而思绪凝滞,回过神来就发觉自己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将有些单薄的胸怀送给他。
他的吻逐渐往下,接受了她柔弱的胸怀,力道极大地索取抢夺。
像初生的、不懂如何进食的婴孩,在母亲的怀抱里笨拙地寻找与涌动。
居然是这样的感觉。
渴望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了,感受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她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被他打上了标记,每一处都被他的气息覆盖。
不光是外面,还有里面,任何别的男人留下痕迹的地方,都被他冲刷,重造,占据。
他病态的占有欲将她翻来覆去地煎熬,她好像被扔在煎锅里雪白的面团,两面翻来复去地煎熬,人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好受。
她昏昏沉沉,语声破碎,目光所及之处是他因为动作而不断流血的伤口。
伤口在上下颤抖,血窟窿不断滴血,血气馥郁,诱人深入。
新芽没控制住,撑着身子靠近他,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她便能很方便地用舌尖为他止血。
她扶着他的腰,感受着他腰间紧绷的肌肉,体内有他,唇齿间是他的血,她的丹田都在跟着颤动,仿佛要被触到了一样。
太危险了。
不能这样。
和谁也没有过这样的程度。
会坏的。
会受伤的。
可受伤的人好像又不是她。
一直在流血的人是他。
血落得忽快忽慢,忽上忽下,她好像沙漠里干渴的旅人终于瞧见了绿洲,循着绿洲的方向紧追不舍,直到肚腹和喉舌都被填满,几乎溢出来,才稍稍有些解渴。
谪妄君的元阳与众不同。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他是神祗一样的存在,他的一切都该圣洁美好,不带一点瑕疵。
但真正得到的时候,新芽发现不太一样。
不对。
可她根本没心思细想。
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辜云翊身上。
他何止锁骨处有她的名字。
目光所及,就在他腰腹之下、人鱼线之间,她又一次看见了他的名字。
随着视线不断因为位置颠倒而错乱,她也算是从各个角度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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