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031 “你这个没(2 / 5)

确实觉得很冷。

他知道自己该走,她所做的选择才是对的,正如以前分开时一样,她总是那么决绝那么明智。

可是。

可是。

她记不起来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维持理智。

她记起来了——

她记起来这件事,她此刻面对他的态度,让温润如玉的法师难以自控地颦眉而起。

“……明日。我明日离开。”

他最终还是给了她确切的回答。

新芽笑了一下,点头说道:“那早些休息,天色很晚了,我就不打搅法师了。”

阿叶这样的称呼忽然就没有了。

亲昵消失,眼下的她除了疏离淡漠,什么都没有。

她记起来了。

对他是这样的态度再正常不过。

是他拒绝了她。

是他的无动于衷导致她被净业寺赶出去。

她这些年不知经历了什么,遍体鳞伤,成熟许多。

成熟代表她从前过得肯定很不好。

她过得不好。

一叶垂下眼眸,安静地走出客房。

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夜深了,孤男寡女难道还要继续共处一室吗?

赶路时叶舟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突破了他的底线,而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房门打开的瞬间,尘埃在灯光里飞舞,一叶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株被移出幽谷的兰草,有些不适应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的僧袍是白色的,是净业寺法师级别的佛修才有资格穿的颜色。

肃穆洁净的僧袍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清淡、素净、不容亵渎。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像是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安静地走了。

新芽在屋子里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按理说她这个修为是听不见高修的脚步声的,应该是他有意放大,让她知道他走了。

……肯定是猜到了她会关注他的去留。

他总是这么细心。

总是这样。

新芽垂下眼回到床榻上,放下帷幔,将自己关在密闭的空间里。

这样会让她稍微有点安全感。

她拢着被子靠在墙角,脑海中属于从前的记忆模糊零散地回放在脑海中。

她想起来了一些过去。

它们是片段式的,断断续续,并不连贯,但不妨碍她找回当时的感受。

她伸手按了按心口,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那都过去多少年了?

还好她记不起离开净业寺的经过,如此还能更加稳定一些。

尽管猜得到其中关窍,可只要想不起来就不用多么难受。

她躺下去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觉。

醒来之后就回合欢宗去,就当从来没见过他好了。

就当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

就当——

好像没办法就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正如她所预想的一样,她早就穿书了。

她穿成这个冒认女主身份的恶毒女配时,还是朵刚开了灵识的花苗。

天知道她当时多无助,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植物,她都不敢回想自己最初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一叶那时还只是个小沙弥,他的出现让她看见了希望,他是她的大救星。

他每日来给她施肥浇水,陪她说话。他小时候和人说话就已经让人很舒服了,他非常风趣,一点都不死板,会说今天背了什么经,说方丈夸了他,甚至说下山买糖葫芦的时候被狗追了。

她把全部的希望和时间都给了他。

在他长大之后,她也成功化形,不再拘泥于那一片方寸之地。

这脱不开他的功劳。

那每日的灵液与细心的照料,都是她可以这么快化形的关键。

只是好的因并未种下好的果。

新芽拉起被子蒙住脸,逼迫自己入睡。

时间毕竟过去好几年了,中间甚至还隔着另外一段感情。

再回想起来,纵然依然伤感,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新芽最后还是睡着了。

她睡得着,可这夜里另外两个人则完全睡不着。

辜云翊从客栈离开,很快回到了天衡剑宗。

大长老过来告诉他一叶来求过药,他记得他的吩咐,没给他那味真正的药。

“他要金璃花,这味药只有天衡有,若无你的叮嘱,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的。”云沧海表情古怪地看着辜云翊,“只是不知你为何不让我给一叶法师真的金璃花?若耽误了行医——”

“不会耽误。”辜云翊道,“我给长老的药比金璃花更好。”

“那就好。但你是怎么知道法师会来求药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云沧海有许多疑问,可惜得不到辜云翊更多回答了。

他回了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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